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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1

    崔岫闻

     
    每天的大雨都没有要停下来得势头,就像是世界末日要到来了。
    打一把伞是完全没有挡雨的效果,每天都为了穿什么鞋出门头疼。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说你们那里持续高温不退,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心情,我觉得那是因为我不在你的身边。
    而你却对我说,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刚刚听到崔岫闻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不知道'岫'的发音和意思。昨天却梦到了她画里的天使。我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可是发现自己像一个外星人,与她们格格不入。
    我懂得,她先是一个纯粹的女人,然后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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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goedhuiscontemporary.com/artists/cui-xiuwen/

     

     

     

     

     

     

     

     

    June 21

    10大。

     
    我晚了。豆瓣上的小花儿们写得十大都太动人了。今天终于整理了出来,从太多太多最爱里面。
    它们是我心目中最难忘的十大电影瞬间。
     
         a. <一一>。
       电影的结尾处,小男孩穿着正式的黑色的小西装,认认真真的站在那里念给婆婆写的信。他不仅仅是个懂事的小孩,还是个小天才。他用那么简单纯粹的文字把生与死的过度诠释的如此动情,我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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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情人>。
       年轻的她在码头上了陌生中年富商男人的汽车。他们坐在汽车的后座上。他西装革履,她身着单薄无袖连衣裙,带着男士的帽子,编小麻花辫。空气闷热,紧绷,让人窒息。他们只对了几句话,他们彼此为对方着迷。那一刻,她想被他带走,去哪里都行。他们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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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苏州河>。
       小牡丹从马达那儿得到了一个廉价的塑胶娃娃。可是她那么喜欢。她爱他。她在阴暗窄小的小屋里和那个娃娃玩儿,她是那么的满足。她小脸蛋上的幸福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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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颐和园>。
       于红穿着凉鞋,侧身躺在空旷的游泳池里。阳光洒下来,北京的柳絮把她和她的日记本和她的幻觉包围。那一刻,我分不清那是于红,还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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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她比烟花寂寞>。
       病重的妹妹躺在床上。大提琴对于她这个曾经的音乐家来说已经是两个世界东西。她的肢体被病魔折磨的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的艺术灵魂在投诉,却无能为力。只有她的姐姐能够平静住她,喂她几口流食。
       两个女孩很小的时候在傍晚的海滩上相拥tell secrets的时候,是幸福而又忧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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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钢琴课>。
       女钢琴师的旧钢琴被遗弃在沙滩上。我总是觉得孤单的钢琴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孩子。它们哪儿都不想去,它们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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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梦想家>。
       Isabel因为输掉了和哥哥回答问题的游戏,被哥哥要求即刻和matt做爱。他们两个一丝不挂的躺在厨房的地板上,像两个乖孩子一样完成着哥哥的"任务".
       Isabel那刻好似落入凡间的小天使。她留了血,她留了泪,她和matt抱在一起。我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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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这个杀手不太冷>。
       小姑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捂着肚子说: 我肚子里有一种感觉,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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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伊莎贝拉>。
       女孩和她17年来刚刚相遇的爸爸在路边吃夜宵。远处的收音机里传出了她喜欢的一首流行歌曲。她在自己爸爸面前毫不扭捏的放肆的模仿着歌星的样子唱了起来。爸爸做出欣赏状看着她唱。生活是辛苦的。只要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要想着永远这样多好,永远那样多好。可是我多么希望他们父女的幸福就留守在那一晚,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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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水牛66>。
       这里面我喜欢的太多了。
       喜欢gallo的红鞋。
       喜欢那天阴冷潮湿的空气。
       喜欢女孩在保龄球馆跳舞的那段,背景是moonchild的音乐。
       喜欢他们用photo machine拍照的那一段。
       喜欢gallo嘱咐着,这个什么时候寄出,这个什么时候给妈妈,哪一样是圣诞礼物。
       喜欢gallo给他的好朋友两次打电话的那两段。一次是在进club之前,一次是在出来以后。我哭了。我又哭了。
       喜欢gallo在小店里给女孩买热巧克力和爱心曲奇的那一段。他还给旁边的男客人也买了一块儿,并嘱咐他一定要送给他的女朋友,千万不要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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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喜欢了。
     
     
    昨天是2008年6月20日。听报道说,据英国科学家分析统计,昨天是全球最快乐的一天。
    虽然"快乐"的定义有很多,但是这真的是一个好浪漫的科研结论。
     
     
     
     
    August 12

    语无伦次

    还记得安妮宝贝在<清醒记>里有一段话自己格外的喜欢, 她在第27页里说:
     
    ''爱一个人, 是因着在他的身上能够照应出自我. 如果一个男子, 没有让一个女子感觉因为他的存在, 而更喜欢自己, 没有让她觉得自己, 比独处的时候更敏感丰盛. 没有通过他作为介质, 而确定她的隐晦个性和特质, 并因此而注定是一种魅力. 没有让她感觉像月亮一样发出光泽,并影响到内心的天地.
    那么, 她将不会爱上他.''
     
    我很庆幸能在自己21岁的时候遇到了这样一个他, 能够在他的身上照应出我自己; 能够因为他的存在,而让自己觉得比独处的时候更加敏感丰盛... 我们以后究竟能够走多长,也许会一直是一个未知数. 但至少现在我们能在一起珍惜并分享相爱的每一天,便是最幸福,最值得去做的事情了. 我们不喜欢设定和被安排, 未来要去设计,但是明天,还是让它顺其自然吧!
     
    和他的话题到此结束, 自己的space还是要写写自己的心情.
     
    其实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就莫名其妙的变成那么一个prefer自己独处的女孩. 我当然喜欢交朋友,但是我一直坚信沉淀在你心里的好朋友只会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 因为一个人的心里分配感情的张力也就那么大,至少我心里是这样. 出现在我身边其他的朋友,我会真诚的相处,可是他们却没有能力再沉淀到那个位置了......每逢人多的时候,我会变的寡言少语,严重的时候会言不由衷,不知所措, 羡慕起别人在众人面前的口才. 也许我永远也学不会他们那种滔滔不觉, 宁愿和一两个亲近的人独处,漫无目的的聊点什么...或者自己听听音乐,涂涂写写,整理整理零碎的照片,天气好的时候出去走走.
     
    每个人都有孤独的一面,就像安说的, 也许听上去有些''可耻'', 但是你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即使是和他在一起以后, 我们也有足够的个人空间. 他坐在书桌旁,我坐在床上. 我们可以一语不发,听着音乐,自己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空间,我们在一起, 就连毛细孔都在同一个气场里呼吸. 即使吵闹一番结束后也会立即忘记争吵的理由,甚至在过程之中就早已偏离了主题. 主题只是情绪链的圆心,圆周的过程完结后,圆心就完全被忽略了.
     
    夏天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在英国似乎找不到答案, 盛夏也从来没有光临过. 可能是因为太多挥之不去的记忆一个又一个的停留在某某暑假里,所以每年对于夏天的离开, 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不舍.
     
    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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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anghang, shot with W850i at 2007-08-11
     
     
    April 30

    Flying fox or Dancing tiger ?

    昨天傍晚关关捧来了一大瓶小米送给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怀却十二分的温暖!
    她的身上还散发着那种我喜欢的茉莉花temple balm的味道. 之前她拿出那一小瓶香膏时,我注意到了它可爱的名字-----flying fox. 太有意思了, 我禁不住问道:那有没有一种'dancing tiger'的味道呢?
     
    从sheffield回来以后身体就莫名其妙的很难受,身上冒冷汗,没有一点力气,低烧,呕吐,全身发烫,手脚冰凉...想睡也睡不着. 室友们都没回来, 亲爱的又实在不能来陪我, 心情应该有些低落才正常吧. 可是实在难受的连一点感官细胞变化的力气都消失了. 唉,每当生病却没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时候,我只希望时间能以它最快的速度溜走, 带着痛苦,失落,遗憾,悲伤,还有一大群一大群的病流杆菌一起远走高飞.
     
    半夜的时候终于昏昏欲睡了,一个貌似十分气势磅礴的梦也跟了过来. 也许是病毒和另一种健康的力量在做着搏斗,他们像两股浪潮一样,一浪叠一浪的向前汹涌着. 直到今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也没有分出个胜败. 宝贝凡进来给我倒了一杯水, 被子里的自己已经被汗水淹没,再一量体温,发现烧已经退了. 太好了,虽然浑身还是软绵绵的,但精神却好多了.
     
    马上就5月了, 春末夏初, 我最喜欢的季节. 来到英国将近5年的时间,却还是常常对这里有着很强烈的陌生感. 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对未来丧失了安全感......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都说生病的时候人最敏感了, 还是面对一下现实吧. 一抬头就看到了铺在桌子上的笔记,还有一堆一堆没有完成的实验报告,还有数不清的准备开始复习的modules... 再坚持一下吧, 亲爱的都说了, 苦日子完了,就是好日子啦!
     
    在sheffield的时候,和我的两个闺蜜一起想出了一个小事业,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实现. 因为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 所以名字里面有个Triple,缩写是TSS, SS代表什么, 就暂时保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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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照片是上一次回york的时候随意用手机捏的. 还是那句话, 英国忽明忽暗的傍晚与凌晨, 互为交织,不分彼此. 到底哪个是哪个呢?
     
    March 15

    疯狂的一周 after watching <Amelie>

     这周从头到尾可以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已经完成的两个小考试,和一篇植株论文可以暂时忘在脑后;明天的小组演讲,另一个小考试,还有三篇实验报告即将席卷而来……
    那么下周就可以更加疯狂一下啦,终于要放假了,终于!
     
    Dr. Golding 关于维他命的大课拉上帷幕了,我舍不得的是他浑厚洪亮的男中音,简直令我痴迷。他怎么就不是播音系导师呢?
    关于"臭氧层"与"全球变暖"的话题好像从大一,或者从我刚刚了解化学的时候就是绝对时髦儿词汇了。我们是第1小组,一个学期的努力,明天的演讲会没得说!(当整个地球的水都被蒸发了,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没有办法了。)
     
    姚小姐和Leo同学要从约克过来看我啦,就在下周二,好开心,好想你们这两个无敌的化学家!
    爸爸又飞回了大洋彼岸的阿克纠宾。临走前他对我说:"……在我们这儿你永远都是个宝贝小女孩儿啊……." 我想我会一直这样,和他手拉着手走在街上,无论何时何地,一直一直这样。
     
    周日的时候看了一遍超爱的电影<Amelie>。像她这样的女孩儿,没有惊艳的外貌和传奇的人生。
    她也有"享受孤独的需求"。
    她的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她快乐和幸福的原因很简单----懂得爱与被爱。
     
    (<Amelie> 2001 by Jean-Pierre Jeunet, Amelie Poulain by Audrey Tau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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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has been a most tough and crazy busy week after the new year.
    One medicinal plant essay, One big presentaion, Two module exams, Three Lab reports are all due within one week, am i going to die?
    At least its the holiday time coming, and it will be party time,wow...
     
    Dr. Golding's vitamin's lectures are finally completed. All im missing from him is his fabulous voices on the stage. 'he's talking, he's wondering, through all the golding mountains.'
    And for tomorrow's group presentation, things about ozone n global warming, we r group 1 n we've got to be the best!
     
    Miss Yao n Leo r gonna come for a short visit next tuesday, cant wait to meet them both, the two spectacular chemists!
    Dear dady's flying to Aktobin again. Have a safe journey n miss u alot...
     
    Watched <Amelie> once again on Sunday, it will always be one of my fav. movie.
    Just like her-Amelie, i dont have to have everything i want, but a magical life with lots n lots love would perfectly bring me en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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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1

    怒放......怒放

    Egypt Cottage Bar at Newcastle Upon T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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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考'medicinal chemistry and drug design'一科之前我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般的把自己放松着听音乐, 实际上却仅仅是坐在图书馆的PC面前插上耳机而已. 心里还是有些乱...还好Black board是个好东西,老师的幻灯片讲义一搜就一大把一大把的. 我喜欢看幻灯片,呆板的定理变成了故事里面的情节, 像是一件眉目传情的艺术品.
     
    更高兴的是发现Keren Ann 的歌有多么的神奇, 一边在耳边静静放着她的抒情歌,一边看幻灯片的内容, 不一会儿脑子里有些混乱的记忆居然被慢慢梳理开,而且以前在书中遇到过得相关反应原理和步骤全都一股脑儿的冒了出来. 我就像是一个恢复记忆的植物人一样狂喜不已.
     
    呵呵,音乐的魅力有多大, 去听听<lay your head down> <Chelsea burns> and <One day without> by Keren Ann就懂了...btw尤其是在复习到头大的不行的时候:)
     
    下周还有两门要考,现在胆子大一点了,谁怕谁啊? 我要好好干, 这次考完以后还真的有一些值得期待的事情要去做呢~~~~!!
     
     
    晚上的时候凡的朋友的室友请我们去了他们乐队的小演出, 在egypt cottage bar. 红红的墙壁装修倒酷似北京的D22. 这个室友的鼓打的也真不错. 一直都觉得鼓手是一支乐队的中枢神经-----节奏是跟着鼓点子来的,鼓手在后面隐蔽的角落里起到称大梁的主导作用. 演出开始的时候火爆登场,结束的时候一锤定音! 我为鼓手鼓掌.
     
    上面的图就是bar里女生洗手间的侧面墙. 大大的音箱上面写着红色的LADIES, 越看越觉得性感.
     
     
    菲这周也在考试. 真想不通北影动画系研究生今年怎么就只收2个学生呢,而且菲还偏偏赶上了和200多个年轻的画笔专家一起竞争. 唉,只能怪北影的动画导师太过专一了吧. 我们一起乖乖努力, 你多画画,我多读书. 以后就可以像你说得, 你做导演,我写剧本儿......best of the luck to u!!
    November 17

    阿司匹林

    "每个人的一生平均有8分之1的时间用来寻找, 不知又有多少时间被用来等待. 我想,人生用来等待的时间远比寻找的多,因为等待的时间可以和其他任何时间粘在一起. 你可能在等待着一件事儿,带同时在等待着另一件事儿.你可能和一个人泡在一起,但同时在等待另一个人."
     
    ......
    习惯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为了实验和实验报告头疼.尤其是在这个夜幕降临的越来越早的初冬.
    可是实验部分加入了大量有深度的数学运算,就让人歇斯底里了. 头疼头疼. 还是头疼.
     
     
    还好,我这里有一片儿<阿司匹林>,和一杯白水.一口一口的喝,问题一点一点的被解决.
     
    片儿中的女主人公是为杂志写字的文艺女青年.读书,写文章,参加朋友的party,约会,工作,恋爱,在北京深夜的街头跑步. 她在影片的开头独白道:"记得吕克贝松说过,电影不是济世灵药,只是一片阿司匹林.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灵丹妙药,却对阿司匹林情有独中."
     
     
    她常备阿司匹林在身旁,有可能是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所导致,但更有可能是因为习惯.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懒惰的人,所以在维持一种习惯,和改变一种习惯中,她会偏向于前者.
    在朋友或自己需要的时候,她会及时的带来一点有效率的安慰.
     
     
    而正是在一次善意的,阴差阳错的安慰里,她遇到了一个企图改变她一生的人,并且他有这个能力.正处在回忆,遗忘和等待等情绪综合期的她,现在又要面临选择,并且她没有很多的时间去浪费.
     
    生活就是阴差阳错的. 好像一片被吞服的阿司匹林药片儿,它在体内的分解过程化学家药济师们都分析得出,可是每一颗分子和每一颗分子之间的故事,遭遇和结局是没有能力预测得到的.因为它们永远不会已一种或几种特定的方式存在,它们交流的方式不计其数.
     
     
    其实这部电影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导演鄢泼已一名青年男子的身份去诠释女性内心的敏感守望和选择,还有能用阿司匹林解决掉和不能解决掉的各种疼痛.
     
    疼痛和痊愈的边缘部位,是电影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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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有历史的床垫,和一个有历史的女人差不多. 表面看起来完整如出, 里面却装满了不可言说的秘密.''
     
                                                                         img165/9606/aspirin8pq9.jpg
                                              ''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出一些莫须有的奇迹, 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 不过是一个从希望到绝望的缓冲地带.''
     
     
    快乐的时候, 我们可以大声叫 用力跳.
    难过的时候, 我们可以在深夜的街头奔跑.
    感动的时候, 我们可以找一个要好的人拥抱.
    头疼的时候, 我们有  阿司匹林 Aspi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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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img381/9149/acetylsalicylicacid1am4.gif
                                                              The structural formula of Aspirin.   acetylsalicylic acid
                                                              阿司匹林 化学结构式.                     乙酰水杨酸.
                                                              The medicine that is easing the headache and inflammation.
                                                              抗热阵痛药.
     
    头疼的时候你也许需要它; 头不疼的时候请和它保持距离.
                                                              
                                                             
     
    June 16

    考试前说最后一句。

    复活节后那次考试的成绩终于被送到了导师们那里。
    早上起来,还沉浸在未做完整的梦里,渴望和某个人拥抱。家里还是静悄悄的。看着窗外的阴晴不定,我还是决定周一再去找导师要成绩吧。
     
    居然又快考试了,26日和29日。听上去很近,看上去很远,感觉上更远。
    走在这条家与生物系之间每天必经的小路上,被大草坪包围。脚下拖鞋吧哒吧哒的节奏,和天气一起升温。黄牛群们也开始变得浮躁不安。考完试就要搬家了,我会想念这里的。
     
    时间和光速在比赛,一点儿也不给人留情面。
    我在镜头里看到自己把一切都甩在背后——蓝天树木青草,还有云。走过的路转眼就消失了。有点儿恐怖。
                                                                                       img225/4197/0932hs.jpg
     
    前面是未知,应该高兴才对。快乐的伸出一只手,够啊够,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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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的样子,前途未卜。
    明天的样子,管它呢。
     
    May 01

    面具后面的脸

    是不是在不正常的时间睡觉就会做噩梦,就像是在不正常的时间醒来会有一种失意的错觉一样?偏偏那种温暖舒适的好梦在醒来以后就全然不记得任何内容,比热风筒下的丙酮蒸发的都快。而印象中大部分的噩梦却固执的连再小的细节都要牢牢地粘在记忆里。等着消化和宽恕。
     
     
    就像是昨天凌晨时分那只幽黑硕大的枪筒,还有戴面具的持枪者。现在闭上眼睛好像还天昏地暗的。唯一没有看清楚的是那张面具,只是十分的不希望那是一张像太平公主梦里的昆仑奴面具,更是十二分的不希望面具后面是一张坦然地令我一见钟情的脸。因为自己一直凭直觉相信这种瞬间,所以场景就会更加的残忍荒谬。
     
     
    还好今天是个像样儿的新开始,新学期的第一天,所有2nd year chemists们都不亦乐乎的一口气上了三节lectures。尤其喜欢后面的一门新科——Protein forms and functions。一些biochemists们也前仆后继的涌了进来,所有的新面孔老面孔看的我心里几分和睦。亲切感带着恭维我的加速度侵蚀枪筒后面的面具时,人群中俨然我看到了fairfax老友Craig快乐的身影。''Craig总是能让我想到电影< 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里面女主角Scareett Johansson在剧中的情人'',正心里言语着,脑子里便轰隆隆的打雷——大事不好了,去年暑假临别前,Craig借给我的< Shakespeare in love >DVD和一本George Orwell的小说<1984>我竟然到现在还没有还给他。赶快拥上去给他解释加道歉。哎,借人家东西不及时还,怪不得枪筒会拥上来惩罚我!
     
     
    因为搬家,书和电影都被我严严实实的埋在了大箱子的最里面,简直跟我开玩笑。一直想把<1984>再认真地读一遍。但为了明天按时把东西还给Craig,也为了持枪的昆仑奴不要在今晚再找上门来。我最好还是熬夜读吧……
     
    读书看电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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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op YAK along the downhill street of the big Cathedral in hometown Lincoln...
    这家很喜欢的小店里经常会有戴面具的模特。
     
     
     
    April 10

    《Napoleon dynamite》的rolling stone

    一直都觉得一部温暖的恐怖片,或者一部悲凉的喜剧片,都是有味道的成功的电影。

     
    而让你从头笑到尾的电影其实不少,但却很少能够对它们念念不忘;让你从头哭到尾的电影相比来说好像遇到的更多一些,但一不小心掺了暧昧的胡椒粉进去,芝麻糊就全毁了。

     
    到最后,精品还是那些让人看了边笑边哭,欲罢不能,既凄凉又美好的风味儿之作。从平平凡凡的小人物身上出发,让他的傻,他的善良,他的愚笨,他的天赋,和他心里珍藏的所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一起冲出一碗回味无穷的芝麻糊。

     
    比如上世纪80年代末红透全美的剧集《growing pains》就是一碗有着最成功的出发点的芝麻糊。我想这样的作品即便到了下世纪80年代,如果地球还是个有人情味的世界的话,它会照旧是菜单里人们的珍爱。

     
    还比如这部去年的新片《Napoleon dynamite》。众人眼里傻到一无是处的他,其实是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骄傲的。因为除了小自卑他更多的是宽容,除了小软弱他更多的是善良。他也有埋在心里的最浪漫的秘密,狮子和老虎抱在一起就是他最爱的动物——Liger。谁都有珍藏自己隐私的权利,谁都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只Liger。
     
     
    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自己这样为一部电影认认真真地笑,认认真真地哭了。
    哭完以后,眼泪是温暖的,心里是晴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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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8

    Dr. Martin Bates

    化学系有一位中年男讲师,名字规规矩矩的,是十分传统英国式的—— Martin Bates.
     
    2005年的antumn term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他给我们带来的一个module是曾经非常令我头疼的Atomic Orbitals.
     
    后来原因不明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很柔和了。
     
    他理着短短的整洁的头发,戴一副细框架眼镜。他穿黑色的衬衣,黑得简单纯粹。他穿米色的棉布裤子,和一双浅褐色的舒适休闲鞋。
     
    他讲课的时候声音平和,节奏不急不缓,但语气却坚定。自信中有细腻的一面。他那副简易明了的镜片丝毫也挡不住后面明快的目光,那里面裹着几分睿智,几分思索,几分矍铄,只有一直不停的盯着他看,你似乎还能幸运的发现几分忧郁。
     
    Martin老师在我看来是十分迷人的男人,虽然我并不了解他,甚至很多时候觉得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美丽的秘密。他从来都是喝不带气泡的纯净水,干净透明,浓郁诱人。
     
    甚至在第一节他的lecture上我就盯着他的双手找上面有没有戒指。我把他幻想的那么完美,亦是孤单又平凡的。我从来都是习惯坐在大教室最前面的一排,眼前清净,容易集中。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5米,而他却像是一具蚕蛹被我所想象的完美气质包裹,离我总是那么遥远。
     
    总觉得孤单的人对我来说具备有生俱来的吸引力。我越来越确定Martin老师是孤单的快乐的与世无争的男人。他没有多余丰富的表情,笑起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的镇静。让人安心,信赖。
     
    ……
     
    这个周末的天气难得的晴朗,我就像是一只赖猫,在公车上已经快被日光沐浴的做梦了。晃晃悠悠的被人从车门口挤出来,转身便与人撞了个实实在在的满怀。我和他面对面站着,Dr. Martin Bates.??
     
    他果真是孤单一人,他始终都不认识我。
     
    我们什么话都没说。
    January 12

    借机取暖。

    有机完了,无机也完了。
     
     
    幸好若无即有,若有即无。来得疾去得快,干净利索直爽单纯。用jing的话说就是"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所以,显而易见的——扔书的时候到了(往图书馆1st floor楼梯拐角处右手边V和X开头的几排架子上一本两本三本……九本的扔过去)。
     
     
    确实舒服多了~
     
     
    本人对考场的要求不高,在冬天的时候暖气不坏就够了。因为即使搬到颐和园去考试,诸如Why does direct nitration of pyridine using HNO3 give a low yield?这类题目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不着调的留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explaination上去,为的是看起来较为体面一点。虽然自己都抬不起头来看那句子第二眼了。。
     
     
    结束了的过去了的,就该忘则忘,该怀念则怀念,不要单纯的计较,或是一直一直得攥在手心就行了,事实是公平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人去浪费。像我这样的时常不断的还有些矫情色调的女的,矛盾的时候就比较多了。找来找去,目前发现的最好的调解办法就是:挤时间去浪费……
     
     
    是塞满一肚子的梦想还是统统把梦想都抛在脑后呢?!梦想吗,暂且先称它为幻想吧,或者幻觉也行,什么什么都行。深更半夜的时候从一足够远古的文件夹里搜出一首<California dreams>的MP3。第一次听到这放浪形骸的欢快节奏是在《重庆森林》的电影预告片里,14岁的女孩于是脑子里便轰隆隆的一整天的回响着"....and the sky is grey...."的旋律。从那时开始,梦就没有停止过了。直到几年后一凌晨完整的看过《重庆森林》之后,才感觉像脱胎换骨了一般的,随着那桀骜不羁的旋律,把能抛出去能喊出来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感觉有如扔书——确实舒服多了!
     
     
    长发的短发的直发的卷发的超短发的,王菲还是王菲。唯一一去不复返的只有12年前的青春。
     
     
    梦游一般的从考场里出来以后,塞上耳机就开始循环播放起了<California dreams>,一直梦游到了房子附近的小便利店附近。一点情面都不留。然后帮了一个未成年金发女孩一个小小忙,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一个忙。哎,看这个路边大姐姐当的。哎!妹妹,香烟是什么,我知道。可是实在没尝过。既然帮你进店里买了烟,那你给姐姐描绘一下那滋味儿好吗?sigh....呼吸沉重,继续梦游到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说的,乱七八糟一片。。还是考试成绩快点出来,让事实清醒一下大脑吧!
     
     
     
     
     
     
     
     
    November 29

    只因为你还没有来。。

    又是一个潮湿冰冷的周末,实在是压抑的让人懒得开口讲一句话。穿了一双买了很久却从没享受过的及膝红靴,背上大大的挎包,把长长的围巾一圈一圈又一圈的绕在脖子上,觉得最好还是把下巴和嘴还有半个鼻子都捂住,这样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固执沉默和一意孤行了。
     
     
    向火车站奔去。
     
     
    听一些激烈的曲子,做一些夸张的运动,吃一些辛辣的食物,喝一杯liquor咖啡,读一本歇斯底里的量子机械学04年第二版。。还有什么,逼着自己把一篇3000字的实验报告在4小时零15分钟的时间完成……?好了,足够了,突然发现对付严冬的妙方还是很多的,只是到最后发觉自己都被烧着了,头发一根根的竖了起来,然后环视四周:恩,很好,春天来了……
     
     
    做梦。
     
     
    睁开眼,自己还手脚温热的坐在这节 quiet coach 里面,虚惊一场。突然想到前两天亲爱的Jing给我讲了一个关于梦的故事,说有一个常常做梦的人,做一个个时间跨度长的惊人的梦。也许仅仅是一晚,醒来以后就像是过了大半生的时间,经历了无数的周遭人际与事物的转变,好像自己的生命有无限长,长到几百年几千年,长到不可思议…… 我就这么把头歪斜的靠在玻璃窗前,看着头顶窗外的电缆线疾速的以与火车相反的方向带着幽雅不规则的弧动状逝去。呈现的有多快,消失的就有多快,一直认为正比实在是一件太公平的事情!
     
     
    这辆由伦敦到爱丁堡的长途列车,就像是一座疾驰的狭长堡垒,温暖舒适安逸。York是中途第三站。旅客零星稀少,灯光暧昧温柔。我一动不动的斜在窗前,好像眯着眼睛在心里素描—— 恩,昨天晚上Cadogan Hall的钢琴演奏会还是非常打动我的。看到赞助商Classic FM的总监,以及一副巨大简洁的海报,让人相信梦幻的真实。我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去触摸那近在眼前的调频,竟意外地发现自己昨晚的衣着色调和陌生的Cadogan Hall一模一样:咖啡色与白色相间……
     
     
    列车还在疾驰中,我终于动了动身子,从包中掏出昨晚在音乐厅的礼物:一本 Pianist Magazine 来翻阅,一抬眼瞟见了对面坐在车厢另一侧窗前的一个漂亮的 black girl 正在安静的望着远方,扑闪着那双停滞的大眼睛,有疲倦又有无限遐思。我于是又顺便掏出了小DV,旋转270度的screen,按下绿色的按键,小宝贝于是轻盈敏捷的纪录下了这个单纯阴霾的瞬间。
     
     
    我很满意,我知道这个可以归类为偷拍……
     
     
    终于,男列车员浓郁沉稳的声音传来:.....we will shortly arrive in York....York will be your next destination...please take all your personal belongings with you... thank you for travelling with GNER...
     
     
    我受宠若惊的理了理头发,站起身,背好包,向车厢衔接处走去。心里默默地向这个长长的继续北上的堡垒道声再见了,然后列车进站,我们就真的是再见了。
     
     
    …… 月台的寒气还是这么凛冽刺骨,深呼吸一口,便大步向前走去。
     
     
    回家了,真好。
    November 07

    夜越深,手指越温暖

     
     
    Ouse河水乐此不疲的上涨,河边飘落的重重叠叠无头无绪的落叶一直倔强的企图挣脱这潮湿泥泞的侵袭。到现在,它们也算是无助到精疲力竭了。集体瘫软在一起。有些身体还呈游弋的半漂浮状。
     
     
    请原谅我还这么苦楚的掂起脚尖提心吊胆的从你们的身上碾过。耳边还有hope反复不倦的上瘾的吟唱:send me your flowers of your december...I've got just one thing I can't give you...just one more thing of mine...they say....they say....they say。
     
     
    好像唯一可以做的是随机的从一地的泥泞中捡起几片你们的身体。知道自己的房子就在这岸边几十米处,于是便一咬牙把手里东西湿乎乎的攥了起来。越攥越紧,内疚感越来越深了。
     
     
    蓬着头发,带着一手一脚的泥沙跳进浴缸,试图让自己无法呼吸一样的全身浸到水里。整个浴缸的液体顿时像Ouse河一样乐此不疲的上涨。刚刚随机的几片褶皱落叶浮在泡沫的表层,虽然身体渐渐的舒展开,但却没有停止挣扎……
     
     
    十几分钟之后,自己算是从内到外的温暖起来了。耳边的hope却朝着那片近在眼前但又无法触及的December flowers越走越远。路上是岸边的小径陷了下去,而不是河水涨了起来。
     
     
    这就是  Mazzy Star, Hope and David...
    October 13

    ……相信这橘红色的幻觉

    5点半的时候被从小客栈深蓝色窗帘布溜进来的微弱晨光与雾气唤醒。看不清,摸不到。一屋子的静寂,上铺韩国女孩轻缓的鼾声好像在此时占据了整个房间一样的,让这晨曦的空气凝固。我摸到了自己的耳环,好像扎实的陷进了耳垂与脖颈间深不可测的峡谷。这支印度制造的橘红色长条状耳环艳丽又寂寞,带着一股黯然快乐的气质,等待着破晓前的落寞。在此时它温热的就像是器官一样,和自己的身体合为一体。

     

    就这样,我翻了身,把腿伸直,像梦醒了一样的又睡了过去。

     

    “我好喜欢你的耳环……”这是她看见我时说的第一句话。我当时累了。白天从瑞士中部海拔最高的Schilthorn山脉上下来后,便在山脚下的小溪流前踱步两个多小时。用小DV拍洒在落叶上的亲和的阳光,怔怔的看没有一丝云的蓝天,带着墨镜,闭上眼睛。清脆透明的溪流声潺潺不断,在耳边寂寞的摸不到边际。我于是张大口做呐喊状。激烈的回声全部回响在心里,好像深海里被光线照的刺眼的鱼。周围什么都没有。整整三个小时的午后,好像就像是伴着赤裸的日光在梦里跳舞,听不到,看不到,只有这单纯又坚韧的山涧与我作伴…… 一辆开往lauterbrunnen小镇的巴士终于徐徐驶进山脚下的小站台。我摘下墨镜,发现一群游客一股脑的从缆车里涌出,排队站在大巴士窄小的门前。我僵硬的向巴士走去,觉得只有自己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木偶。

     

    小镇远郊的这间廉价的hostel还是让自己非常的满意,简约自然的木质风格,干净齐全的洗浴设备,还有主人精心在玻璃窗前一张一张贴上去的小枫叶,让这小小的客栈充溢的暖意与细致的安全感。这宽敞的六人间只有我一个人和我那红色的忠诚的大包。我沉沉的把包撂在木地板上,散开头发推开阳台的一扇木门,天色渐暗,隐约的密集的繁星浦洒在少女峰顶,林荫间零星的小木屋散落,牛群脖间的铃铛声正式的把我催眠成功,来不及洗脸,光着上半身便躲进了宽阔的床铺。

     

    赤裸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被单的外面。当然,还有我那左侧耳垂上的橘红色长条状耳环,与户内昏暗的橘红色灯光作伴,冲着这深不可测得幽黑山谷羞涩的微笑。寂寞的美丽着,等待着一份默契的爱。即使没有只言片语。她要的只是一份幻想中的简单而平静的爱。山谷中无助的寂寥,无休无止的黑暗中,窗前玲珑的小枫叶,还有女主人卷卷的长发,还是让着这带着橘红色微笑的赤裸的20岁女孩倔强的相信着属于她的所有幻觉……

     

    旅途就像是一张明镜般宁静的湖面,反射出自己的脸,自己的寂寞,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微笑,自己的幻觉,自己的呐喊,自己的眼泪,自己的等待。

     

    简单的,快乐着。平淡的,幻想着。

     

    然后我再一次朦胧又清晰的听到了韩国女孩用蹩脚的英语认真地冲自己说出:How lovely your orange earring is……

    September 04

    越来越

    "你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你眼睛红了,我的天灰了…… 你头发湿了,所以我热了;你觉得累了,所以我睡了……"
     
    一遍又一遍的听,播放器里的她一遍又一遍的唱,不厌其烦地听,无休无止的唱。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散步,旅游,唱歌,流泪,抽烟,恋爱……不经意的在我们的身边带给我们关爱与惊喜。认真地用自己的表达方式来感染身边的人。即使只有一个,她也要用心做好。一个转身,一次抚摸,回忆起来,也会让自己静静的想念。就像妈妈一样,你说爱她,你就是真正的爱她。即使你并不了解她的全部。
     
    如果你在写作,我就要看你的文字;如果你在跳一支爵士舞,我就要看你动态的肢体;如果你是在唱一首歌,我就要听到你内心的旋律。多余的部分我不想要。这个世界越来越繁华,色彩越来越浓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时间也浪费的越来越多。除了和亲近的人手臂挽手臂的走在一起的交流,还有手指在键盘上的舞动,我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也许笑容会变得越来越多。心情的好的时候,会选择在房子附近的湖边静坐,耳边仿佛就是电影中奇异与幻想柔和的配乐,主角就是树枝,水波,木椅,天空,还有自己。也许与此同时,她也寂静的站在万人簇拥灯光闪耀的华丽舞台上,提起麦克风,闭上双眼,从一句 "分不清白天,看不见黑夜" 开始,唱到 "分不清是非,看不见完美",唱到 "依然张望着,站在天涯海角,等待土壤萌芽……"。
     
    于是我把 "新房客" 的名字改成了 "在北京幸福的迷路",一遍又一遍的在身边反复,不厌其烦地,没有任何原因的。
     
    一切正好,没有烦恼……
    August 03

    未完成纪念

    透过床边白色的小纱窗,久违的洁净的天蓝色还有那似乎懂得爱抚身体的透彻又调皮的晨光,还是没能逃过我重度散光的惺忪双眼。我抱着枕头,身体蜷缩成一团,用手指感觉玻璃窗表面的温热。没错,这是夏天的气息。熟悉的季节,迷人的关爱,执着的记忆。这是我钟爱夏天的理由。一个星期的阴雨之后,你终于还是选择了回来,再见我一面,也许是8月里的最后一次,但会不会成为记忆中的最后一次呢?

     

    回来——这两个字在我的心里像闪电一样瞬间即逝。我把手缩了回来,没有悬念的。消失的,便远去了,所以我们就来纪念一下好了……

    July 04

    爱姆布柔思大街

    亲爱的芦荟和我一起在一个空气心率不齐的燥热午后搬到了爱姆布柔思大街有着深蓝色前门的一间不大的三层楼的房子里。三个生物化学系的博士学长兼室友们都非常的喜欢它,不禁让我莫名的快乐的手舞足蹈起来,好像这是一件比他们喜欢我还要让人欣慰的事情。

     

    一房间乱糟糟的行李,实在是没有头绪从何下手,索性盘起腿在地板上发呆一阵。片刻之后,还是先从大盒子里搬出自己心爱的diskman,然后放进去一盘Norah Jones的《come away with me》…… "come away with me in the night,come away with me and I will write you a song……"

     

    我知道我在思考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多双鞋子的同时,更多的是在怀念着傍晚包围古典fairfax的美丽的令人窒息的金色斜阳,还有走上去会枝丫作响的木质楼梯。

     

    而亲爱的芦荟则在身旁怀念着234号房间的窗台,没有了窗外和它一同嬉戏的杨树叶子的陪伴,不知道它会不会不习惯。

     

    然后我便又起身把它摆在了房间里一处看上去会让它舒适的角落里。

     

    每次看到它茁壮又纯真的身体,我都会情不自禁的递给它一个微笑,心里在说:你真乖!

     

    它是默默无闻的小植株,羞涩并且坚强。有的时候会和我撒娇,但从来都不做作。

     

    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姿态优雅;它爱着身边的一切,却不喜欢表达;

     

    我是它最好的朋友——一杯水,我喝一半,它喝一半。所以,相爱就是如此的简单。从来都没有累赘与附加。

     

    它会做的事情很少:除了爱,就是快乐;除了满足,就是成长。直到有一天,它会渐渐的老去,可是它还会是那么的幸福。

     

    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平凡的科学家:养一盆芦荟;到一杯水给小孩子,然后弹钢琴给他们听;在洒满金色斜阳的午后,修剪爸爸妈妈的花园;躺在爱人的身边,与他手指相扣,身体吻合…… 然后我们除了爱,就是快乐,除了满足,就是成长。直到有一天,我们会渐渐的老去,可是我们还是会那么的幸福……

     

    June 02

    我说:"跳房子!"

    And then whats going on in your mind?

    ……

    至少在曾经的某一天,the first version came out in my mind 是一个比我大两个月的武汉女孩儿——田原,还有她的3人乐队"Hopscotch"……,还有那张叫做《The Wishful Way》的专辑。

    2003年8月的北京,建国门外大街十四号,航航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倔强的跨进了音乐台一层的youjiu音像店。店内萧条的生意却伴随着燥热的空气,时隐时现的幽缓的二胡曲好像在一种可笑的矛盾中挣扎,我感觉二胡的弦就要断了。于是我贴着爸爸的耳朵轻轻的说了声:"快断了!"

    伏在点歌台前的一个衣着十分万紫千红的小女人确实为那时那刻的音像店增加了不少色彩,她正在认认真真地填写着一张"音乐礼品卡"栏目的点歌表格。

    于是我又贴着妈妈的耳朵轻轻的说了句:"我喜欢礼品卡的女主播,她的声音沙哑,但是语气细腻温柔。"

    聚集在角落里的几个中年售员看到有三个人推门而入,眼神顿时极富戏剧色彩的闪光起来。我条件反射般的机敏的警觉到我们仨随时有被"围攻"的危险,便顺势松开爸爸妈妈的手,随意在一排又一排的CD架前穿梭起来。

    不知不觉转到一个角落,竟然发现有一个看上去同龄的顾客站在这里,这是店内相对隐蔽的一处角落,即使是冷气从他的侧面把他身上那件雪白的宽松短袖衬衫角放肆的吹起,然后露出腰间那条酷酷的黑色levis皮带,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当然除了此刻站在他侧面的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的我。

    他高高的个子,头发很松散且乱,带着一幅轻巧精致的眼镜,侧面的轮廓很英俊,眼神很简单很纯真。他盯着手里的那张CD很久,CD上有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太阳花。那双拖起CD的手厚实宽阔,指甲干净透明。

    这是我用了大约30秒的时间包揽的眼前的一切。也许对于我来说,一个陌生人带给我第一印象的时间也不会超过这么长了。

    不知道是大脑哪根神经在作怪,我也像刚刚在爸爸妈妈的耳边一样,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你好,恩,对不起,你手里的那张CD,那张《the wishful way》,我也要,我也要田原,我也要跳房子……!"

    他虽然睁大了十万分惊讶的眼睛盯着身边一身白裙的我,但我还是看的出,他的眼睛不大,很细很长。嘴角有着残留的没有刮彻底的胡茬儿。

    像小孩子一样没有任何防备心的温柔的把手里的CD递给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冲我提起了一边的嘴角,一个清晰的酒窝调皮的呈现在左边的脸蛋上。然后又用左手在CD架上重新拿了一张"跳房子"。

    我捧着CD,转过身,又转回头,说:谢谢!

    走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后,突然感觉音像店里已经是一片清凉,一丁点儿闷热的气息都没有了。

    我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CD封面上的太阳花,一边认真地对爸爸说:亲爱的,40。

    爸爸从皮夹里掏出了4张纸给我……

    "跳房子"是我的了。把它妥贴的放进妈妈的手提包里,然后就一手拖着一个的朝门口挪去。

    推开门的瞬间果真不忘朝那个安静的空调角落望一望,虽然望不到那个身影,但至少那里曾经有一处白衬衣,白色太阳花,白色连衣裙组成的风景……

     

     

     

    May 15

    讲给自己听得故事

    那天,亲爱的莉莎姚同学,也就是和我长在约克大学化学实验室同一个通风橱里的另一枝花朵,在我的小屋里,一起看了电影《巴尔扎克与中国小裁缝》。窗帘被夕阳照得金灿灿的一片,还有芦荟单纯而又楚楚动人的投影。我们俩都很喜欢扮演小裁缝的那个身材娇小,嗓音沙哑,眼神清澈执着的女演员,于是我们聊起了她和她另外一些电影作品,我宝贝电脑的硬盘本身也被“小裁缝”的许多作品霸占着。喜欢她,是因为她在电影里很多自己快乐,自己幸福的镜头很贴心,甚至很像自己。觉得那些毫不真实的,但却真实的虚构在心底的故事就是讲给自己听的,那些独白就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

    记得国内有一个小众导演说他的作品不需要很出名,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作品只是给一部分人看得,这一部分人就是:小学贪玩儿的,中学早恋的,大学迷茫的,毕业后能余出一只眼睛看世界的…… 虽然还没有毕业,听起来,我好像也不太像这“一部分人”,但我觉得他是一个特别令人尊敬的导演,他的处女作《那时花开》也有“小裁缝”在里面,电影是一个留给青春的没能实现的诺言,像是一道曾经流血的新鲜的伤口,痊愈了,留下的还是值得纪念的美丽疤痕。

    有些人红了,即使红的一点儿也不轰轰烈烈,他们也和表面华丽而又虚假的外衣一起变了质,变得什么味道都没有,迷失了自己以后,那种眼神我认为是异常可怕的,比什么都难以让人接受,甚至会很可怜。演艺界有太多的人令听众和观众们失望,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和脸上的神情让人可怜,他们是写不出字来的笔,是写不上字去的纸。

    我没事的时候看过太多的电影,试着去读懂太多写字的人。觉得那种“红人”现象渐渐成了一种墨守成规的事情。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就天真地觉得那些不多的自己喜欢的艺人因为离自己的内心很近,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他们很有名气,我怕他们也会变得很可怕,离自己很远。有些人,他们就真的一直在那里,在我的心里,这么多年了,也许他们只被很少的一部分人关注,欣赏,但他们至少一步一脚印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们在我的心里已经成了一种塑造内心雏形的纪念,比如用6根琴弦创作生活的许巍,比如把感动身边小细节当成习惯的“小裁缝”,他们太早走入我的生活,但他们从来都是背影黯淡,笑容自然,仿佛能从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心底。

    想到我们两个都很喜欢的另一部“小裁缝”早期电影作品《苏州河》,里面女主角牡丹光着腿,坐在小房间里一边泡脚,一边快乐的给她的小美人鱼涂上天蓝色的眼影,那是她爱得人送给她的一只做工粗劣的玩具,但牡丹却天天捧在手里,她不相信利用与欺骗,她一脸天真地快乐地相信着天长地久……那个15秒的镜头一直在我的心底,那个灰灰的,淡淡的,女孩儿快乐的镜头。莉莎说她当时认认真真地把里面主人公三分钟的开场独白写了下来,为了纪念这些发自内心的声音,为了那些懂得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听得人。现在,我把它也写出来,《苏州河》里简简单单的开场白:

    “我经常带着摄影机一个人去拍苏州河。沿着河流而下,从西向东,穿过上海。近一个世纪以来的传说、故事、记忆还有所有的垃圾都堆积在这里,使它成为一条最脏的河。可是还是有许多人在这里,他们靠这条河生活,许多人在这里度过他们的一生。在河上你可以看到这些人。看得时间长了,这条河会让你看到一切,看到劳动的人们、看到友谊、看到父亲和孩子、看到孤独,我还曾经在一条泊船上看到过一个婴儿的降生,看到一个女孩子从桥上跳下苏州河,看到一对年轻恋人的尸体被警察从水里拖出来……关于爱情,我想说,我曾经有一次看到过一条美人鱼,她坐在泥泞的河岸上梳理着自己金黄色的头发……别信我,我在撒谎…… ”